“您知道狗面?”
烂泥立马跳脚,那双黑黢黢的眼睛瞪大了,因为大喊大叫,他的脸颊凹陷更为明显,活像是活死人的挣扎。
“什么狗面,老子当时就应该把他卖给官宦人家给玩死!不然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来砸老子的饭碗!!!——————”
他看起来非常气愤,那凸出来的眼睛之中,是满满的怨毒。
“你不知道吧?窦婴的母亲可是几条街上有名的野妓!!长得跟个丑八怪一样,连他娘的勾栏瓦舍和红楼都挤不进去,只能在家里自己卖!”
雀不飞吃了一惊,继续问道:“您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?”
说着,他还不忘将自己的钱袋递上去。
那人摸了摸钱袋子,嗤笑一声。
“你有什么要问的?”
雀不飞开口道:“关于窦婴的事情,事无巨细。”
烂泥嘴角的笑意未退,他坐直了身体,冲着他伸了伸手。
雀不飞先是愣了一下,而后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腰间的酒葫芦上。
他掂量了一下,将酒葫芦解下来丢给了他。
烂泥打开酒葫芦,吨吨吨喝了好几口。
最后随手将嘴角的酒渍擦掉,这才肯开口道:“这窦婴小时候出生于陋巷之中,他母亲叫芝兰。长得不漂亮,他娘的性格也粗鲁。整日里画着花里胡哨的妆容,像是个吃了孩子的夜叉!”
“很多男人都要遮住她的脸,才能接受与之共度春宵。”
“甚至有些时候,如果遮蔽的面纱滑落,让看热闹看清了她的五官,就会被客人狠狠地暴打一顿,结果在这种日子里,她竟然还怀孕了?”
说到这里,也许是觉得好笑,烂泥咯咯笑了好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