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死相都相当凄惨,舒适被人千刀万剐了也不为过。
尤其是那靠在两腿之间的东西,被剁得看不出任何形状。
当地官府根本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,那人似乎来无影去无踪,像是专门来索命的恶鬼。
一个两个还好,次数多了,这些官僚都跟着害怕起来。
大多数有些手腕的,想着调去别的地方,拖家带口地跑了。
剩下的也没打算认命,有些紧闭门窗,恨不得住在衙门,有些雇佣江湖人士保命,整天睡在镖局的马厩里。
但尽管如此,这些人也没能活下来。
短短半月时间,这些曾经围聚在绥安附近的官僚,就被这一把恶鬼刀给杀了个干干净净。
绥安因为这一场屠杀,已经逐渐安稳了下来,当下回归平淡,有些人依旧可以享受这样的日子。
但也有一些人停在过去,觉得窦婴害的他们没了发财的路子。
有些人提起窦婴的时候,还是会破口大骂,说出一些极具侮辱性的咒骂。
……
雀不飞站在绥安街道,开口询问路人。
所有人都一副闭口不谈的样子。
似乎都知道狗面的存在,但都不敢提起。
直到路边一滩烂泥一般的人听闻这两个字,立马坐了起来。
那被雀不飞拦下来询问的路人立马挣脱开来,摆手道:“我、我什么都不知道!你也不要提了!”
说罢,便不管不顾地慌张逃走了。
雀不飞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烂泥身上,心下一横,便带着疑惑上前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