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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唯安冷声:“薄越香告你对她施暴,本官将你提审此处,有何不妥?”

孟充立马大喊:“我去你的!这薄越香是我的妻子,就跟我是一体的。我想打便打,想骂就骂,跟我家养的猫儿狗儿没有多大区别!怎地?大梁多少年,从古至今,没听说哪家汉子打媳妇被关进大牢的!”

方唯安怒斥:“谁告诉你不犯法,她是你娶回家的妻子,不是你买回家的奴仆。她的命是自己的,你怎可随意践踏?”

孟充哈哈一笑,道:“你怎知她不是我买回家的奴仆?本就是她父母欠了我家的钱,拿她抵给我的!你们若是不信,就将她父母一并提来!”

人群中一片嘈杂。

“那薄越香的父母早就死了,那时候跟詹老头一家挨在一起,被一起杀了,哪里还提得来……”

“就是就是,我看着孟充就是看死无对证……”

方唯安敲了敲惊堂木,道:“薄越香父母前些日子已经死于非命,你莫要胡乱攀咬,胡搅蛮缠。”

孟充又道:“我这里有他们拿这个贱人抵债的契据,你们看过便知。”

说着,便让一旁的下人呈上一封。

“我只不过是不忍没人沦落奴籍,却倒给了你们机会来污蔑本少爷。”孟充冷哼一声。

契据被呈了上去,方唯安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

这契据确实无误。

台下的看客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。

“既然都是抵债的,就算是当街打死,也是无可厚非吧……”

“确实,这跟奴籍又有什么区别……”

方唯安立马道:“何来随处当街打死,奴仆的命就不是命?既然是我大梁子民,就不可随意处置。”

“何况,她眼下确实未入奴籍,与你们没有高下之分。”

“打妻子是什么光彩之事?更是可以随意调笑的,动手打人已经是触犯大梁律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