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爽快地应了一声,拿起酒囊就去后面添酒了。
就在这时,雀不飞注意到街道上有些人声嘈杂。
“有人打架?”雀不飞眉毛一挑,来了兴致。
于是,他快不周到门口,伸长了脖子去看热闹。
就注意到声音是从旁边的衙门传来的,衙门的门口有两个衙役,抬着一个担架,将一个浑身伤痕的人抬进门去。
雀不飞就这么打眼一看,就认出那是谁!
“我擦,这不是孟充吗?”
他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。刚看见老板从后面出来,立马夺过自己的酒囊,随意洒了一把铜板,就朝着那衙门的方向去了。
刀客脚步稳健,很顺利地挤进了人群之中。
他下意识地压了压自己头上的斗笠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。
整个人躲在人群的角落,查看堂上的情况。
只见,堂上方唯安一身官服,给他柔和的眉目中增添了一种不可掩饰的整齐。
堂下跪着一个瘦瘦条条的女子。
方才那浑身是伤,被打得一滩烂泥一般的孟充被放在离他不远的地方。
尽管如此,女子还是害怕地朝着一旁瑟缩。
孟充见到她,下意识就要爬起来大骂。
“臭娘们儿!你这几天死哪里去了!你个贱货!——”
却发现自己浑身钝痛,在地上痛呼滚动,好半天不得痛快,这才被迫老实下来。
堂上惊堂木再出一刃,周围的嘈杂声明显减弱了下来。
孟充喊道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犯了什么事情,你们竟然敢得罪孟家,是不是不想在这襄阳落脚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