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萧兄,也是我的好友,大家都不要在意,只当寻常交往即可。”方唯安说罢,那人微微拱手欠身。
此人面容端正,一身黑白素衣,周身带着翩翩公子的书卷气息,看起来就像是某位名士墨客,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端端正正的礼仪。
几人互道姓名,堪堪入座。
席面正是开始,似乎都心思不定。
尤其是雀不飞,他方才被吓得打嗝,如今还未停歇下来,一时之间窘迫无比。
方唯安叫人拿了一些糕点给他压一压,结果一点用都没有。
雀不飞打嗝打得整个人都红透了。燕小钗在一旁给他顺背,恨不得将人拍出内伤。
就在这无比窘迫之时,一侧冷声:“我有一个土方子,不如让我帮一帮这位……小兄弟。”
雀不飞几乎是下意识:“不用!……嗝……”
方唯安立马道:“小兄弟不必客气,沈兄的土方子肯定很管用的。”
还不等他同意,沈灼就直接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。那滚烫的触感吓得雀不飞一哆嗦,直到被人扯开护腕,将他的袖子撩了上去。
他整个人的背脊都绷直了,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紧张和不自在。
方唯安忍不住出声安慰:“别怕小兄弟,沈兄为人很温柔的,只是脸臭而已。”
雀不飞眨巴着眼睛,似乎在说:谁温柔?他?他?他温柔?他?
他现在不仅是手腕上的疤痕隐隐作痛,就连自己的后腰都跟着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起来了。
沈灼的视线始终都落在他的手臂上,烫过他手腕的疤痕,燎得他如坐针毡。
他的手指落在刀客的手腕内侧,先是一烫,然后朝着手臂上方缓慢地按压挤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