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气有些大,手指上有一层很厚的茧子,这不是练剑的时候能够留下的,更像是练长枪留下的。
那层厚茧摩擦着他的肌肤,好在雀不飞皮糙肉厚,感觉不到疼。
但也正因为他皮糙肉厚,只能感觉到一阵酥酥麻麻的痒。
被沈灼滚烫搓弄过得地方酸麻无比,他靠自己太近了,整个人的气息都包裹着他,侵蚀着他。
雀不飞绷直的脊背上汗毛竖立,有些警惕和抗拒。追着人身上有种令他恐惧的危险气息,根本无法忽视。
于是,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尝试抽回自己的手臂。可是那人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,狠狠地拽着他,完全不给他挣脱的机会。
两人在这里拉扯迂回,有些古怪。
直到雀不飞再也难耐,想要开口叫出声来。
沈灼终于松开了他。
动作太过突然,雀不飞完全没有机会反应过来,作用力使他向后扬了一下。要不是他脚下功夫不错,只是稍微晃了一下就稳住了身形。
沈灼声音依旧淡然,看都没看他一眼:“好了。”
雀不飞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真的没有再打嗝了?
他狐疑地看向身侧的人,还真是神奇,这人竟然没有使坏。
小乌龙揭过,众人继续开始闲聊用餐。
雀不飞也得以喘了口气,他拿起酒杯打算尝一尝,就感觉到自己小臂还有些酸痛难忍。
像是留下了男人的烙印,火辣辣的,完全不容忽视。
可恶,你还是对着我使坏了对吧?他下意识看向沈灼,注意到了那人脸上有些狡黠的嘴角弧度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雀不飞咬了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