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讽笑了一声:“技术不精,再高级的武器亦是废铁一堆。”
陆庭深被赫德扶起来,搀扶着往飞机上走,不可置信地看着爸爸孤傲的背影,被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叶处长,我佩服您的勇气,既然无法杀掉你,我也不再耗费无用之功。”白鹤站在洛迦身旁,“回去告诉切尔·希特,想要我儿子的命,凭本事来取。再顺便告诉他,开战了。”
“相信联邦也不想毁了收容所,”白鹤道,“所以,今天就到此为止。给你留了一架,赶紧逃吧。”
“愿我们日后正式兵戎相见。”白鹤笑,“让我见识见识您真正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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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庭深的脊背被砸得有些严重,本来就伤得重,这一砸真是几乎要了他半条老命,但战机上不好处理,怎么样也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。
他和白鹤坐同一架战机,艰难地偏过头,看见爸爸美貌的侧脸上沾染着些许尘与土。霎时间有些热泪盈眶,心情像打碎了的调料瓶,五味杂陈。
白鹤操纵着战机内复杂的零件,还有空偏头看儿子一眼,关照道:“怎么了?一直盯着我看。”
陆庭深抹了把眼睛:“没……只是很惊讶,爸爸居然会开战舰。我一直以为……”
白鹤无谓地笑了笑,拉了一把操纵杆,战舰随即向上滑升:“你一直以为,我只是个画画的,每天只会在颜料桶里洗洗涮涮。”
“庭深,你从未了解真正的我。”
战机开启了隐形防侦查功能,窗外是湛蓝的天,他们在洁白的云上穿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