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切尔·希特的脸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往下掉冰渣。
这句话,终于成功把切尔·希特彻底激怒了。
这一句话是:“你这个卑贱的擦鞋匠!”
这一次,切尔·希特的表情严肃得可怕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,俄而挑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:“殿下,您在激怒我吗?”
对,这样就对了。
他应该狠狠打他!折磨他!让自己牢牢记住他是个暴君,让自己痛,让自己下定决心要杀他!
卡尔·加文挂起幸灾乐祸的假笑,抬头直视他:“老公舍得打我吗?”其实眼底震荡着恐惧。
切尔·希特扬了扬头颅,严肃吩咐:“过来。”
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,卡尔·加文虽然怕疼,但也乖乖照做,至少心一点点沉下来。应该的,应该把自己打醒!
猛地一扬,划破空气的鞭声传来,啪——
一声尖叫,伴随一簇液体飞溅起,落在卡尔·加文的脸上。
他躺在地上,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脸庞,意识到那是什么,崩溃地哭了。他仰躺在地上,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
丈夫坐在主位上,居高临下倾身:“小猫儿,激怒我就是为了这样吗?”
卡尔·加文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。
oga浑身泛起异样的红,紊乱期到来了。
“hiter……”卡尔·加文自暴自弃般爬向他,去蹭他一尘不染的军靴,哆哆嗦嗦地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