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骑术剑术也没拉下,在切尔·希特手把手的教学下,卡尔·加文进步神速。
骑马时,他的丈夫会坐在他身后拥着他,保护他,即便他因一次惊吓而大叫出来,导致马匹失控狂奔,丈夫也会用高超的骑术控制下来,会亲吻他被吓得惨白的脸。
“别怕,殿下。您的骑士会永远保护您,对吗?”
卡尔·加文真的受不了了,回了家,家里到处是丈夫的油画,英俊的眉眼,宽阔伟岸的身躯,居高临下地温柔地注视他。他避之唯恐不及,最后只能躲在储物间,无助地抱头哭泣。
白鹤送他的那幅画浮现在脑海。
金丝雀,敞开的笼门和窗户,一切的一切犹如子弹正中眉心。
……
“gav,你的心不爱他,但你的身体还爱他。”
“你能否认吗?”
“回到切尔·希特身边逢场作戏的你,真的能恪守自己的意志,不沦陷在虚无的爱情里吗?”
“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……”
……
卡尔·加文抱头痛哭,喃喃念着:“我……我要尊严,我要自由……不要爱情……”
“要尊严……要自由……不要爱情……”
“要尊严……要自由……不要爱情……”
终日惶惶不安的卡尔·加文开始试图激怒切尔·希特,不敢让他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所有记忆,只能扮演一个傻子,在他工作时捣乱,耍脾气,烧掉他的工作文件,往他的军服和军靴里放癞蛤蟆。
这都不算什么,切尔·希特只觉得他可爱,唯有一句话,让他瞬间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