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·加文暗道完蛋,他怎么知道是哪匹?不过没关系,他今天就是不想骑原来的那匹,不行么?问起来就这么说。
他牵了一匹枣红色的马出来,果然,切尔·希特笑:“殿下上次选的不是这一匹吧?不是一匹白马么?”
卡尔·加文道:“我就是不想骑上回那匹,今天就想骑这匹,不行吗?”
“行,怎么不行。”切尔·希特牵了自己的黑马出来,卡尔·加文已经骑马跑了出去,他站在原地,自嘲地笑了笑。
事实是,卡尔·加文从来没有来选过马。
“驾——”
卡尔·加文太久没有骑马了,刚好挑的马性子又烈,一个转弯不慎掉了下来。
“殿下——”
脚扭了。
卡尔·加文痛得掉泪,不住地抽着气:“别……别动!好痛!”
切尔·希特打横抱起他,数落道:“笨蛋,都说别那么快了,非要逞强!”
“好了,乖,回去上药。”
切尔·希特小心翼翼脱了妻子的马靴和袜子,脱得过程还把卡尔·加文痛得龇牙咧嘴,好容易脱掉了,脚踝整个已经肿了起来,一碰就疼得卡尔·加文直抽冷气:“都说轻点了……”
“好好好,抱歉,殿下。”切尔·希特拿来药箱,到了药油在手上搓热了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患处。动作十分轻柔。
卡尔·加文含着泪,居高临下看着卑躬屈膝伺候自己的切尔·希特,感叹他真的变了很多。许是对自己充满了愧疚吧。这样似乎……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