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,那只握过枪,不知杀了多少人的手掌覆上妻子的手背,蓦地僵住了。身经百战的枭雄早已练就了无人能及的机敏,一瞬间,不可置信的可能性涌进脑海。
切尔·希特没有再动,卡尔·加文也没有。
就这么僵了半分钟,切尔·希特忽然平静地开口:“殿下醒了,怎么不说?”
“……”卡尔·加文几乎忘记了呼吸。
“崩得这么紧,做噩梦了吗?殿下。”那只大手来到卡尔·加文脊背,摸着上面因消瘦而微微凸起的骨头。
卡尔·加文知道现在再装睡是不可能了,用力咬了咬舌尖,回忆从前自己的性格,艰难咧出个笑:“嘿嘿……被你发现了。”
切尔·希特笑了笑,拍了一把妻子的屁股:“淘气鬼。渴了吧?给你倒杯水。”
旋即起身下床,来到恒温壶旁倒了一杯45度的温水,递给卡尔·加文。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今天,殿下没有吵着要喝草莓牛奶。
卡尔·加文喝完杯中温水,递回杯子揉揉眼睛:“我好困……hiter……我要继续睡了。晚安~”躺下去之前,还像从前一样,倾身亲了亲丈夫的眉角。
“……”切尔·希特默然不语,接过杯子放在床头,看着又躺下仿佛无事发生的卡尔·加文,勾起一个无声的笑,倾身来到他的耳边,语气轻柔却不容拒绝,“殿下,我睡不着。”
在切尔·希特口中,睡不着带着另一种意思。
与他结婚这么多年,卡尔·加文再了解不过。
卡尔·加文面色倏然一白,忍不住扭闪:“我……我现在不想……”
同理,卡尔·加文说没有也从来没甚么效果。切尔·希特的两根手指似笑非笑地划过卡尔·加文的脸,道:“不要么?殿下,醒来这么多日了,您还是第一次拒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