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……要不是你……陆庭深就用不着去救你,帕沙就不会死!”洛迦用尽了全力去掐他的脖子,帕沙的惨状再次钻进洛迦的脑海,几乎将他千刀万剐,“你知道被活活绞成一堆肉泥有多痛苦吗?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废物!”
他没办法去怪陆庭深,便将怒火尽数发泄在赫德身上。
能死而复生的他自己死一百遍都无所谓啊,为什么一个无辜的帕沙要为别人的错误付出生命的代价,还是这种恐怖残忍的死法。
洛迦仿佛被万箭穿心,痛苦欲生。
“你明明这么蠢!这么讨厌!可你偏偏好命,那么多人疼你爱你,把你宠上了天!你不配——你一点都不配!”
陆庭深站在一边,沉默地看着这一切,哪怕赫德已经伤痕累累,也没有再阻拦。
糟透了。
洛迦打累了才收手,赫德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,捂着脸蜷在草地上啜泣。
三人就这样僵持了不知多久,白鹤匆匆跑回来了,他费了好些精力才把真正的柏舟还回去,洗了脸上易容溜回来,一进来就在草坪上看见了伤痕累累鼻青脸肿的赫德,捂着脸哭得浑身颤抖。
一个人不知情的情况下,面对两个站着、一个受伤躺着的人,第一反应自然是去照看那个躺着的,白鹤也不例外:“赫德!”
他匆匆忙忙跑过来,扶起赫德入怀,大惊失色道:“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!怎么了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