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你干什么!”赫德想要反抗,但全然反抗不过暴怒的洛迦,只能抱着头痛哭,“救命……庭深!”
庭深二字一出口,洛迦顿时更加暴躁,一拳挥过去:“庭深也他妈是你叫的!?”
洛迦从后座搬下那箱帕沙的尸块放到赫德眼前,反剪住他双手,一脚踢上膝弯强迫他跪下,强压着他的脑袋往纸箱里按:“你看看这是什么?都怪你——!”
直面血腥,被保护得一直很好的赫德根本忍不住生理恶心,白着脸在纸箱里吐了个干干净净。
洛迦一瞬间愤怒更甚,一脚将人踹倒,眼泪哗哗流下,咆哮着怒吼:“你招惹谁不好,你为什么偏偏要去招惹黑玫!为什么——!”
“我们再三告诉过你黑玫很歹毒!很下三滥!你点头说你知道了!”洛迦咆哮大吼,“你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她!你是听不懂人话吗!!!”
他有像卡尔·加文一样,被黑玫建立过残忍的条件反射吗?有像方祁一样,日日夜夜受尽黑玫的折磨吗?有像自己一样,被黑玫当成人肉靶子用机关枪扫射吗?
没有。
赫德从来都没有领教过黑玫的手段,他从来被保护得很好。前有疼爱他的父母,进学校后有白鹤老师,后有丈夫段声寒,段声寒出事后,陆庭深又无缝衔接!
凭什么!凭什么啊!凭什么他这么死蠢却还有无数人前赴后继保护他啊!
上帝一点都不公平!
这样死蠢的人,为什么不管好自己的嘴!还要惹祸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