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自己。
忘了一切,沉溺在仇人怀抱中的自己。
柏舟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左边太阳穴,不甘心的真正的卡尔·加文只能背着仇恨陷入休眠。
这些年他寄生在白鹤大脑上的意识漂浮在一望无际的黑海,连躯体都没有了,彻彻底底是个寄人篱下的可怜虫。白鹤从他的大脑里带走了所有痛苦的记忆,这些记忆太沉重,太苦,常常把白鹤也折磨得心力交瘁。
亲眼看着依偎在切尔·希特怀里的卡尔·加文,白鹤不得不承认,如今的卡尔·加文是最幸福的。
他忘了一切不好的事情,切尔·希特在他眼里,高大俊美,位高权重。疼他爱他,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oga。
但是很快,幸福的卡尔·加文就要消失了。一旦那些痛苦的记忆回到他的身体,那个时候的卡尔·加文,不知该有多痛苦。
躺在与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仇人身边朝夕相对,装疯卖傻,逢场作戏,每一天都活得如履薄冰。
白鹤看了一眼卡尔·加文,没滋没味地咬了一口高鸣递过来的凤梨酥。
还未咽下去,忽觉四周渐渐地静了下来。人声停了,大家脸色都很差劲,竖起耳朵,静听门外的动静。
大家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朝门口看去,oga们脸上神情慌张,都不由得往自己的alpha怀里靠了靠,alpha们也或多或少露出几丝忌惮的神色,拍了拍自己oga的肩膀。
哒哒哒——
哒哒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