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被折磨成傻子的oga真多。
这位政要白鹤认识的,是老熟人,名叫高鸣,是最高统帅部下属特情处处长,中将军衔,他的oga伴侣柏舟还是白鹤的病友,比白鹤更早离开疯人院,他知道他发起病来是什么样子,能够模仿得很像,没有比他更适合寄生的人选。
他得来到这场宴会,这是他们能接近卡尔·加文身体的唯一机会。他得趁这一次机会,把卡尔·加文的意识还回去。
陆庭深没法以任何身份带他进来,他只能另辟蹊径。
当然,这件事陆庭深是知道的,陆庭深想拦,但拦不住他。白鹤说了,一切后果,他自己承担。陆庭深没办法,随他去了。毕竟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父子关系。做孝顺儿子的,始终无法违逆自己的父亲。
白鹤没什么好气地对卡尔·加文说:“我们现在要出去了,你别给我添乱。”
菠萝吃多了,胃里直泛酸水,口腔麻麻的,白鹤在洗手台前漱了个口,回到宴会厅,没想到alpha们都上来了。
卡尔·加文找到了靠山,一头扎进切尔·希特怀里犯委屈,高鸣在一旁赔笑,保证日后带一车香水大菠萝来赔罪。
白鹤迅速进入了角色,也扎进高鸣怀里,打了一个长长的,菠萝味的嗝。
幸好,身为精英alpha的切尔·希特并不会和一个傻子oga计较,笑着对高鸣道:“早知道夫人也喜欢,我就应该命厨房多备一些。”
“真的是十分抱歉,总统阁下。”高鸣掐了掐妻子的腰:“柏舟,还不向总统夫人道歉?”
原来厨房的菠萝也没有了,卡尔·加文吃不着了。柏舟不服气地哼一声,鞠躬:“对!不!起!”
柏舟抬起头的一瞬,左眼盯着切尔·希特怀中的卡尔·加文,毫不遮掩地露出一个怨毒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