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叶边装饰的洁白蕾丝衬衣、修身马甲,穿起来很复杂,切尔·希特细心地为他理清每一根系带,并未他系上精致的花边领巾。马甲的插花眼中,插上一朵洁白饱满的白玫瑰。
切尔·希特每一次从外面回来,都会为他折上一朵白玫瑰。
坐在柔软的大床上,卡尔·加文问:“hiter,我能在宴会上看见我的父亲和爸爸吗?”
切尔·希特为他穿袜子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,许久,道:“殿下已经长大了,有自己的路要走,国王和王后不能一直陪在您身边了。”
他还哪里来的父亲和爸爸呢?早都被切尔·希特杀死了。
卡尔·加文垂下眼眸:“哦……”
切尔·希特摸了摸爱人的脸庞:“殿下有我,也是一样的。我永远忠诚于您,爱您如爱我的生命。”
“我也是,hiter。”
沉浸在爱和温柔里的卡尔·加文不会知道,这是一场对oga全方位围猎的残忍盛会。
庆祝的是荆棘之路平权起义的失败,围猎的,是这场革命的战犯。
是他的同胞。
切尔·希特为他编织了一个温暖的世界,在这个世界里陪着他,爱护他,补偿他。即便这个世界虚假不堪。
今天一个下午,特别监狱的oga几乎被带走了一大半,他们被里里外外洗干净,像猫猫狗狗一样装上货车,运往总统府。
装了七八辆大货车,大家蜷缩在阴暗的货车车厢里,不敢躁动。只因中间的过道,巡逻着手持电丝散鞭的alpha狱警。一个不老实,那鞭子落下来,大家都得遭殃。
最末尾的一辆货车小一些,里面只关着四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