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颈后腺体扎着闪烁绿光的抑制器。
卡玛拉·帕沙依偎在曼塔梅斯怀里,不安地绞着手指。
“tz,我害怕……dev会来救我们吗?”帕沙惊惶不安地说,一口咖喱味的印地语轻轻的,叫曼塔梅斯时的口音不太标准。
曼塔梅斯摸了摸他卷曲的长发,吐出一口袅袅的烟雾,沉默不语。
他又哪里知道呢?
“会的。”朱鹮爬过来抱住他,与他头抵着头,带去几丝宽慰,“他答应过我们的,别怕,帕沙。”
“en——”
大货车开进了总统府,开进地下室里去。
卡尔·加文从二楼盛大宴会厅的香槟塔后钻出脑袋来,正好看见窗外驶进地库里的几辆大货车,像满载了战利品的老鼠回巢。
“hiter,好多大货车。”卡尔·加文扒在窗边看,“那里装的是什么?”
他的头上戴了一顶金叶王冠,高贵雍容,好一朵娇贵的金枝玉叶。
切尔·希特来到窗边,随意撇了一眼楼下,漫不经心地道:“一些供客人享用的食物。太脏了,我命人开到地下室去处理。”
“美味?”卡尔·加文想了想,“是烤小乳猪吗?烤全羊吗?还是……菠萝烤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