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迦低头一看,眼前朦胧了一片。
车子缓缓停稳了,白鹤和赫德对视一眼,忙走上去,陆庭深下车,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后备箱,顿时两眼一黑:“……”
洛迦抱着一罐芝士脆棒,吃了满嘴的饼干屑。突如其来的强光让他眼睛一酸,遮住光线,等缓过劲儿来,手里的饼干罐没有了,他被陆庭深拽了下来,摔在地上,还没感觉到痛,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,淡淡的白风铃气味氤氲在鼻尖。
“洛迦。”
洛迦颤抖着嘴唇,回抱住他:“老师……”
陆庭深拧上饼干罐的盖子,不理这一对“共患难”的师生,独自上了车,驶下昏暗的地库。
这下子,家里多了三个让人头疼的oga。
他从切尔·希特眼皮子底下带走甲级战犯洛迦,虽然理由看起来足够充分,但切尔·希特是什么人,会这样就轻易相信他吗?显然不会。
陆庭深坐在主驾中,烦躁地想要摸根烟抽。打开了烟盒,却早已空空如也。
只有扶手箱前放着的那罐芝士脆棒。
满满一罐,只剩三根了。
一个人怎么可以那么无赖,不经过别人同意就把别人的东西吃得只剩三根。
但是要和一罐饼干计较吗?显得很幼稚。
他应该是满不在乎的才对。
陆庭深忿忿拿了根饼干吃。芝士咸香在嘴里化开,味道总是差一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