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二楼,军用合金、特种钢化玻璃打造的病房严丝合缝,可以抵抗任何军火、生化武器的偷袭与轰炸。
洁白的纱质窗帘在窗边静静垂落,窗下,有一个人静静躺在病床之上,维持生命体征的机器稳定运行,液晶显示屏上,身体数据一切正常。
陆庭深将臂弯间的白蔷薇插进床头柜上的细颈玻璃瓶里。蔷薇的冷香在温暖的环境里氤氲开来。
三日前,陆庭深收到切尔·希特要将段声寒处理掉的消息,并命医院方面开具段声寒的死亡注销身份证明。
陆庭深赶在这之前偷梁换柱,冒着大风险将段声寒秘密转移出来,安置在自己名下的一处房产之中。
当然不仅仅是为那个哭得几乎断气的oga,更是因为,在陆庭深惨遭背叛,最灰暗绝望的那几年,段声寒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他的上司,他的至交好友。
他们都同病相怜。
“我大你两岁,以后私下里不用这么客气,拿我当哥哥就好。”
“庭深,人不应该沉湎在过去,你要学会向前走。”
病床旁的墙上,密密麻麻陈列着一墙锃亮的功勋章,那是陆庭深一并带回来的。
切尔·希特不在乎这位曾经的alpha功臣为联邦付出的一切,但陆庭深会永远铭记。
陆庭深俯身,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段哥,我会替您照顾好赫德的,等你醒来,就可以与他团聚了。”
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,伤害赫德,请您放心。”
段声寒被安置在这里的事是个秘密,陆庭深暂时不打算告诉赫德。这件事越少人知道,陆庭深的处境才越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