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法获取o型抑制剂,暗中转移段声寒,都是与切尔·希特抗衡的危险举动。
一旦被发现,等待陆庭深的,就是联邦处置奸细的极刑。
陆庭深却不打算回头。
即便真到了那一天,他也认了。
陆庭深向窗外望去,满院的蔷薇花在绽放,绿枝剡棘,白朵如雪,开得鲜艳动人。手下人在修剪蔷薇花簇的枝叶。
陆庭深说:“在这里照顾你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心腹,你大可放心,期待你在蔷薇的围簇下安然醒来的那一天。”
费了好大功夫驱车赶来,陆庭深能陪段声寒的时间并不多,聊聊说几句,就该走了。
陆庭深离开前,被心腹叫住了:“元帅阁下——”
地库昏暗,陆庭深的身躯完全隐在一片阴影之中,神色看不分明。
“您真的知道后果吗?”军官苦苦规劝,“您现在回头,一切还来得及。”
陆庭深不为所动,阴影之下,身姿依旧挺拔如松:“你要是害怕,我可以换人。”
“我怕什么,我是担心您!您如今什么都有了,这么做又是何必呢?纸包不住火的。”心腹站在地库门口,一半身子也笼罩在阴影之下,“您的前途光明无限,真要为了一个醒来几率微乎其微的弃子,赌上自己的前途,甚至性命吗?”
“要的。”陆庭深说。
“为什么呢?”
“他不是弃子,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倘若这一步踏出,一去不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