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斥候道:“郡主,徐玉宰相监十万大越军正往舟州而来。”
程朝皱眉:“徐玉?”
萧溯叩击着舆图上兖州的标记:“镇岳王独霸兖豫两州,早成朝廷心腹大患。此番徐玉领兵而来,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程朝展开绘制三日的沙盘,红砂标记的兖州城在烛火下宛如巨兽盘踞:“镇岳王重兵屯于北门,妄图诱我强攻,我们便反其道而行之。飞书费将军命他率部佯攻北门,告知徐玉领轻骑绕道东门牵制,螟蛉死士从南门突袭。”
她一重压在兖州粮仓的位置:“断其粮草,便是断其命脉!”
苦战五日,程家军的号角声撕破战火。
费瑞堂的玄色军旗在北门猎猎作响,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中,投石机抛出的巨石砸在城墙上溅起丈高的烟尘。镇岳王麾下的精锐士兵手持盾牌,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下,费瑞堂巍然屹立,忽的张弓搭箭三支箭破空而去,眨眼间几名士兵栽落城墙。
东门方向,徐玉的轻骑军与镇岳王的重甲骑兵展开激烈拼杀。
“散开!改用弓箭!”徐玉大声下令。
城南粮仓外,螟蛉首席带着三十死士贴着墙根潜行,转瞬间四周响起尖锐的哨声,无数火把亮起。
“镇岳王在此设下了伏兵,迎战!”
兖州城下,两军阵前。
镇岳王的独子晏传江骑在马上,嘴角勾起轻蔑的笑:“程朝,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突破我父亲的埋伏?”
说着猛地挥刀劈向虚空:“当年你那个废物大哥可是被我父亲一刀劈成两半!”
程朝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大哥战死沙场的惨状在眼前闪过。
她剑尖直指晏传江:“你父亲杀我兄长,今日我便取你狗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