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腥血味刺激着神经,眼前画面突然扭曲。

“嗬!!!”

程朝猛然睁眼,冷汗浸透中衣,唯有手腕处残留着被鬼爪抓挠的青痕。

“”

那个玉坠子是邪物,而且不是一般的邪物,怪不得年少时钦天君一见她就要打要杀的,这等邪物要是让他发现了,按钦天君的臭脾气绝对会让她和这个玉坠子一同灰飞烟灭。

只是她压不住它,里头的一群厉鬼太过凶残,非一般孤魂野鬼,如果没有钦天君的话,自己可能会遭到反噬。

且走一步算一步。

程朝取出玉坠子,咬了咬牙割破自己的手指,血珠从指腹冒出。

呵!!!

玉坠像张开的鬼嘴吸吮着她的血,红光闪过,裂纹竟如活物般蠕动愈合。

西域有很多传说与诡异的术式,果然西域的东西很是邪门!

大哥说这是一家牧民为报恩送给他的保命玉坠,而那群厉鬼说老头,祭品……

若她没猜错的话,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遇难的牧民,他们是在找祭品!

什么遇见沙盗,他们就是最邪门的沙盗!

大哥误打误撞救了他们,所以他们将玉坠送给大哥,是想让大哥做他们的祭品。

可是大哥久经沙场,身上的戾气过重,厉鬼难以压住,所以才会无事。

而程家祖上战场杀戮无数,所以这块玉坠无法直接吞噬她,只能一次次慢慢控制她的魂魄。

指腹再次按上裂纹,鲜血甫一接触玉面,整枚羊脂玉突然化作狰狞鬼口贪婪吮吸着她的精血,原本的花纹渐渐扭曲化作西域的镇邪符印。

程朝放下玉坠,原来是共生之局。

她养着它,它养着她。

程朝握了握拳,看着手心的脉络,她的三魂六魄被一群厉鬼咬着。

程朝喃喃自语,将玉坠紧紧攥在手心:“原来你早就盯上了我们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