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玉僵在原地,不安的预感越来越放大,脸上血色慢慢褪去变得惨白。
这些年来,他无数次梦到母亲临终前的模样,无数次在徐府的角角落落寻找蛛丝马迹,始终一无所获。
此刻听程朝这么说,他的心脏几度快要跳出胸腔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”
程朝不再理会他,径直走向书架后的机关。
“咔嗒。”
密道缓缓开启,程朝回头看了眼徐玉,他脸色阴沉得可怕,手紧紧握成拳头,根根指节发白。
“走吧,你母亲还在等你。”
两人沿着密道下行,壁龛里的长明灯次第亮起,徐玉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他望着石壁上的镇邪符文,脚步渐渐变得沉重。
这些符文他再熟悉不过,父亲房中母亲用过的梳妆匣里就放着类似的符纸,就连母亲下葬时的器物也都是贴着符纸。
他的父亲踩着至亲的尸骨做成权力的祭品。
密室的铁门敞开着,猩红的帷幔在穿堂风中晃动,徐玉看到床上那个身着嫁衣的身影时,脚步踉跄了一下。
“”
“母母亲?”
尽管那人面容已经无法辨认,但她给自己的感觉与记忆中的母亲一模一样。
“是你吗”徐玉的声音沙哑得说不出话。
程朝捡起地上的玉净瓶残片递到他面前:“你母亲不是暴毙,而是被你父亲当成礼物献给了宫里一个不能人道的太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