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萧溯倚着斑驳的古树坐下,紧绷的脊背终于卸去防备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。
屠城那日的血腥味仿佛又萦绕鼻尖,大哥将他塞进木箱藏入密室,大哥的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,浸透了他的衣领。
萧风与溯雨,一个替他挡下致命箭矢,一个引开追兵时坠入悬崖。
“滴答。”
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滑落,砸在手背,又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。
“滴答。”
萧溯咬住下唇生生将呜咽咽回喉间,肩膀剧烈颤抖着。
“滴答。”
他伸手捂住脸,指缝间渗出的泪怎么也擦不干。
那些被他深埋心底的悔恨与不甘,在这一刻尽数决堤。
“父亲,母亲,大哥”
他颤抖着低唤,声音沙哑破碎:“我该如何如何才能讨回血债?”
山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地落叶,喉间压抑的哽咽与山风呜咽交织,无人回应他的悲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溯刻意放慢脚步,待心绪彻底平静才靠近篝火。
他往火堆里添了些柴火,看着跃动的火苗重新照亮程朝的面庞,轻声呢喃:“程朝,你程家怕会是第二个顾家”
数月奔波,程朝与萧溯风尘仆仆踏入府门。
“阿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