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劈开殿中沉雾,程忠叔的佩刀瞬时出鞘半尺,寒刃映得文官们面无人色,数人踉跄后退,笏板跌落青砖发出脆响。

“你敢辱我长兄!”程忠叔目眦欲裂。

丞相徐案图甩袖而起:“金銮殿上动刀动枪,成何体统!”

“滚!”

程忠叔眼中怒火密布:“和亲这么好,你个老匹夫怎么不去?!”

“陛下,镇岳王使者身系两国邦交,程将军此举恐令边陲再起战端!”丞相徐案图转头向官家叩首。

“谁敢!”

镇岳王使者愈发放肆:“郡主若嫁我大王也算给程家留些体面,免得贵国武将的头颅都成为我王帐下的酒器。”

程忠叔甲胄相撞如雷鸣,拳头裹挟着狠劲砸向镇岳王使者面门,那使者躲避不及仰倒在大殿上。

“呵!”

镇岳王使者捂着青肿的面颊:“你?!你居然敢打使者!”

文官们群情激愤,此起彼伏的弹劾几乎掀翻殿顶。

“陛下,武将跋扈至此,若不严惩何以服天下!”

“陛下,这成何体统啊!”

官家揉了揉太阳穴,声音里尽是疲惫:“程忠叔殿前殴使,紊乱朝纲,着即剥去甲胄,杖责二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