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忠义将碗里的饭菜尽数咽下,可每一口都如同嚼蜡食不知味。
五哥
程朝看着他每日读书习字,参与家族事务,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从。
她轻轻拍拍程忠义的肩膀,触到他肩胛骨硌手的棱角:“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。”
“阿阳,他们都说我病了。”
墨汁溅出砚台染脏袖口,程忠义仍机械研磨,墨锭在砚台里撞出闷响。
“五哥你是喜欢男人吗?”
烛火将她五哥眼下的乌青映得愈发浓重,她看见他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光点。
程忠义轻笑出声:“不,我试过亲近比他更好更俊美的男子,可我并没有感觉,阿阳,我只是喜欢他。”
这份执拗,不过是用错了地方,错在这世道容不下他们的真心。
她伸手拭去兄长脸颊的泪珠:“那便好了,五哥,你没有病,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人。”
“阿阳”
程忠义将头埋进臂弯,压抑的呜咽混着窗外的雨声,他终是溃不成军放声哭出来。
夜里萧溯从承华班回来,他甩了甩手臂上的水珠,径直往石桌边的竹椅上一坐。
“如何,伯父没有派人去为难他吧?”
萧溯抓起桌上茶盏仰头灌了几口:“没有,你伯父就是吓吓你五哥,我守了半个月连个从正门闯进来的程家小厮都没见过。倒是有次见白乐天在后院晒戏服,那身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