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朝蹲下身轻轻扶起瘫软的程忠义,触到他冰凉的手:“五哥,非得如此吗?你可知这世道对你们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程忠义惨然一笑:“可自从见了他,我便再无法装作若无其事。阿阳,你不会懂的,那种求而不得的滋味”

“五哥,乐天他知道你的心意吗?”程朝望着兄长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中翻涌着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阿阳,祝家老夫人的生辰宴不是我同他的第一面,阿阳,我们很早就认识了。”

程忠义踉跄起身,歪斜的发冠滑落:“宗祠,我跪,但是要我不认,我做不到。”

去而复返的程连松听到他的话,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腾了起来。

“来人!”

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积尘簌簌落下,十几个家丁举着火把涌进庭院,火光照亮他腰间新换的玉牌,那是程忠义亲手打造送给他的生辰礼。

“把郡主送回闺房!再把这孽障捆进柴房!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给一粒米一滴水!”

“伯父!”

“阿阳,你若要气死伯父便继续为这个孽障求情!”

程朝被强行架走时,听见身后传来铁链拖曳的声响,回头望去,程忠义被铁链缠住脖颈仍梗着脖子朝她喊。

“阿阳!帮我告诉乐天告诉他”

话音被程连松的呵斥声淹没,只余一声闷响像是头重重磕在了青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