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他要这么做。”
萧溯将麻绳狠狠收紧:“一切就要问你的父亲了。”
说罢,他一拳砸向白来兴的腹部,后者弓起身子闷哼,浑浊的眼珠终于艰难转动。
程朝踩着满地狼藉走近,掐住他的脸:“白班主这张唱过无数好戏的嘴,如今是想亲述当年丑事,还是要尝过刑具后再交代呢?”
涎水混着鼻涕糊满脸,白来兴向白乐天求饶道:“乐天,不怪爹爹真的不怪爹爹!你母亲她本就该助我成角儿!”
当年,祁家姊妹还未入戏班前,明明他才是最有天赋的那个!
都怪祁文芬那个贱人偏要抢走属于他的东西,他永远记得老班主拍着他的肩膀对他叹息。
“来兴,你嗓子是好,可惜与你的师妹文芬相比仍输于她的天赋,这是老天爷赏饭吃。”
她的嗓子能唱,她的手能编,她的身段无人能及。
甚至连班主都有意将戏班传给祁文芬这个贱人,他怎么能接受!
“老班主也是你杀的吧?”
程朝展开供词抵在他眼前:“你害怕班主将戏班传给师妹祁文芬,那年冬夜你灌醉他,趁他踉跄着走向井台,从背后”
“是他活该!”
话音未落,白来兴突然暴起,萧溯反手将他按在地上。
“还有你的师妹祁文芬,你嫉妒她,你将她囚禁在后院,你用白乐天的性命要挟她改戏本。即便你已名誉天下,你仍贪心不足,待她油尽灯枯之时纵火将她活活烧死在后院。”
白来兴疯狂大笑:“她活该!她活着我永远是个二流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