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朝瞥了眼萧溯渗血的侧脸:“这也是你的未来?”
“郡主,这次真的加加钱了,我还要找大夫验伤才行!”萧溯龇牙咧嘴地揉着伤口,嘟囔着。
少班主走到萧溯面前,盈盈一拜:“乐天多谢公子搭救之恩。”
如今近距离观看,他的皮肤细腻滑润,比寻常女子还要白上不少,好嗓子与这样的好颜色,怪不得能引得贵女如此疯狂。
萧溯摸了一下脸上的抓痕,大大咧咧地指了指程朝:“要谢就谢我主子,九阳郡主金口玉言说救你一次她给我五两白银。”
她何时说过程朝眉梢微挑,刚要开口反驳。
白乐天漆黑的眼眸亮得惊人,欣喜道:“你就是程家小姐!”
程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,她确定自己从未与这位少班主有过交集,况且对方初来长安怎会对自己露出这般热切的神情?
可细瞧之下,少班主眼中没有半点谄媚巴结,倒像是藏着多年未见的故人般真挚。
审视的目光藏在低垂的睫羽后,程朝淡然笑道:“少班主认识我?”
白乐天双手交叠郑重行礼,月白长衫下的身姿如青竹般挺拔:“在下曾经过安陵、桑麻集、秀水,听闻郡主抓贪官、治怪病、解民忧的善举!”
难不成又是滕仁端的手笔
他抬起头时,眼底翻涌着灼人的热忱:“百姓们说起您的善举皆是热泪盈眶,称您是活菩萨转世。乐天漂泊江湖数载见过太多权贵作秀,唯有郡主……”
嗯这样戏本子似的传闻也可能是椿安的大作
白乐天屈膝重重一拜:“今日得见真容,实乃乐天三生有幸!”
他伏地叩首的姿态太过郑重,连廊下的仆役都屏息驻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