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的人怪不好意思的

程朝不自在地轻咳:“少班主谬赞,不过是些分内之事。”

“听闻郡主在安陵为民闯蛇窝斩毒物,如此胆识谋略,便是朝中大臣也未必能及!”白乐天眼中滚烫的钦佩之意几乎要溢出。

萧溯突然跨前半步,将还渗着血珠的脸径直凑到白乐天面前,严肃道:“少班主既这么仰慕我家郡主,不如把谢礼折现?方才救你这出戏,郡主还欠我五两银子呢。”

“哎呦!”

萧溯毫无防备被程朝狠狠一脚踹在小腿弯。

“阿阳!”

程忠义急匆匆赶来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伸出手死死扣住程朝的手腕,目光像火燎般扫过她小臂。

“五哥,你怎么来了?”

程朝被攥得生疼,却在看清兄长通红的眼眶时咽下其余的话。

五哥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啊。

确认袖口下没有伤口,程忠义狠狠抹了把脸,再放下时凶巴巴地瞪过来:“还说呢!我在前厅喝酒,听见小厮来报说后院的贵女们打起来了,我还以为是你!”

“你又是何人?为何与我妹妹如此亲近?”程忠义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白乐天。

白乐天不慌不忙地拱手行礼,姿态优雅从容:“在下白乐天,承华班少班主。今日有幸得见郡主真容,心中钦佩不已,特来拜谢。”

程忠义冷哼着跨步挡在程朝身前:“唱戏的就好好唱戏,莫要在贵眷之间周旋。我妹妹身份尊贵,可不是你能随意攀附的。”

“程五公子误会了,在下虽为戏子却也知尊卑。只是一路行来,听闻郡主诸多善举,心中敬仰才冒昧上前表达倾慕。这倾慕无关身份只为郡主的侠义心肠。”白乐天非但没有露出怯意,反而挺直了脊背。

五哥今日怎这般大的火气。

“五哥,少班主并无恶意。”程忠义皱起眉头要再开口斥责,程朝拉住他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