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还能这样抹零的?你心可真黑。”
淬毒匕首直刺而来,萧溯拔剑,剑光晃过眼间,首级骨碌碌滚出丈许。
“长安房价贵比登天,小人想置处宅子,不得多挣些辛苦钱?”
第三颗人头轰然坠在程朝裙摆溅起几点血花,她揉了揉眉心:“长安买房?你这个小厮胃口未免也太大了。”
“像郡主这样的金枝玉叶哪里懂我们底层百姓的苦,还有”
萧溯一脚踹开尸体,剑尖挑起最后一名刺客下颌,温热血雨浇透他半幅衣襟,剑锋处的血珠落下。
他挑眉:“不是小厮,是九阳郡主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退下。”
萧溯拨开丫鬟,手指在程朝周身大穴上疾点数下。
“咳!”
喉头发出压抑的闷哼,程朝猝然吐出一大口腥臭黑血。
“咳咳!这毒总算逼出来了”冷汗浸透的鬓发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上,程朝喘息了几声。
“郡主,你吓死我们了!”
小丫鬟们再也按捺不住哭着扑进她怀中,平日里自诩男儿的小厮们也红了眼眶偷偷用袖口抹着眼角。
程朝强撑着露出浅笑,颤抖着替最近的丫鬟们擦去眼泪:“真是对不住,看来你们不能和九阳郡主一起合葬了,往后啊,还得劳烦各位继续做我院里籍籍无名的家仆了。”
她的声音微弱却带着惯有的调侃,惹得丫鬟们破涕为笑又哭着捶打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