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不碰你,我知晓你你心中不愿。待风头过了,我自会写封和离书,绝不耽搁你”
他退后半步撞在摆满蜜饯的食盒上,花生糖撒了满地。
“容音,是我的小字。”
烛影摇曳中,她月白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,像雪地里折了枝的寒梅。
“新诗怜后逸,清论忆容音,容音二字很配你。”
阮清竹解开盖头的一角,剪水双瞳怯怯看向他:“你知道?”
“诚然,阿娘常言,大哥肖似阿爹年少之时,二哥仿若如今的阿爹,四弟好读书恰似阿娘,小妹机敏聪慧亦是随了阿娘,独我仅得武将二字神韵,但你莫要担忧,我自幼也受过名师点化,文墨之事并非一窍不通。”
随后,他又憨憨笑着:“当然啦,自然比不上你读的书多。”
她们阮家是书香门第配他这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莽夫,确实是委屈她了。
程忠叔弯腰捡起地上的花生,抖了抖递给她:“你要是怕,我我去外间睡?”
“程忠叔你莫不是怕新娘子喽!”
程忠叔的耳尖霎时通红,像被人打了一鞭子。
“别别管他们,你安心入睡,我会去教训他们的。”
阮清竹的睫毛颤了颤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攥紧的拳头:“不用我愿意的。”
“”
程忠叔浑身僵硬,那触感像羽毛扫过兵器刃口,明明极轻,反倒让他握惯长枪的手不知如何摆放。
她的手那样小,那样凉。
喜烛又爆了声火星,将两人投在帐上的影子拉得老长,脑子里突然响起那些人都荤话。
他们调侃那些成亲的新兵说夫妻间要像铠甲与衬袍一般紧紧贴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