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显亮之子,今状告睿襄王谋害我父,今证据确凿求大人明察!”

“荣云平之子,今状告睿襄王谋害我兄,今证据确凿求大人明察!”

“赵应书之子,今状告睿襄王谋害我父,今证据确凿求大人明察!”

“谢正才之女谢玉合!”

一身素白丧服的谢玉合缓缓从人群中走出,少女双眼通红一步一步走到程朝面前扑通一声跪地,双手高高举起血书,字字泣血:“状告睿襄王谋害我谢家满门,今证据确凿求大人明察!”

这一局他们布了整整五年,纵使你睿襄王有权有势又如何,忠臣之心是杀不尽的,那些忠臣之后任会前仆后继往前。

“你!你们!”睿襄王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。

“你们这群疯子!”

短暂的错愕过后,他像是发了疯一般双手死死地揪住夏云庆的衣领,怒目圆睁:“夏云庆,尔等蝼蚁安敢噬主!这些年你跟着本王贪墨了多少银子,你心里最清楚!别忘了,当年若不是你精心做局,那谢正才又怎会轻易入套?!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帮凶!”

夏云庆轻蔑看着他的癫狂,冷冷地回应道:“是,没错。当年是我胆小怕事出卖了谢大人,我罪无可恕。等送你下了地狱,我自会紧随其后。”

“你疯了”睿襄王松开手瘫坐在地。

证据确凿,睿襄王伏法,相关罪状被快马加鞭地送回长安,等候官家定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