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琅玕双唇轻颤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沉痛与悲怆:“谢大人一生清正廉洁,从不是什么贪官奸佞”

“你这个叛徒!竟敢私藏这等东西!”

程朝挡在夏云庆身前,目光冰冷地看着睿襄王,怒斥道:“睿襄王,你身为皇室宗亲竟做出谋害朝廷命官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简直罪无可恕!”

睿襄王非但没有半分惧意,反倒仰头冷哼一声,脸上满是不屑:“哼,凭这一封信就能轻易定本王的罪?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这群乱臣贼子伪造妄图污蔑本王!简直荒谬至极!”

“哈哈哈哈”

就在此时,夏云庆仿若疯魔一般突然癫狂大笑起来,他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指向门外那一众身着甲胄的王府侍卫,厉声质问道:“睿襄王,不愿与你同流合污做你幕僚之臣的忠臣良将皆惨死于你手,不过,你能杀人的躯体,可你能屠戮殆尽天下人忠君爱国之心吗?”

他在赌,赌这位新来的黜陟使徐琅玕有没有胆量将这桩惊天大案彻查到底,倘若他有这份勇气,自己哪怕豁出这条性命也要助他打破这死局。若是他畏惧权势退缩不前,那自己便只能咬着牙继续等下去。

毕竟,他与谢正才都深信在这大越国广袤的天地间,终有一日会有人敢踏碎这满地阴私,让朗朗乾坤重回人间!

“大人!”

院外,睿襄王的侍卫一个个跪下,他们猛地撕开自己手臂上的血肉,一封封被鲜血浸染的绢布尽数落下。

“费茂雄之子,今状告睿襄王谋害我父,今证据确凿求大人明察!”

“齐大通之子,今状告睿襄王谋害我弟,今证据确凿求大人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