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,他又咽下后半句:若想讨好贵人,把字画送给掌握地方升迁黜陟大权的徐琅玕岂不是更合适?

滕仁端轻抚着圆滚滚的肚皮,眯起眼睛目送马车缓缓远去。

良久,他长叹一声,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感慨:“与共啊,若天下的贵人都像郡主这般,我大越长安城外的镐京渠底便不会有那么多含冤而死、投告无门的书生了。”

话音刚落,滕仁端脸上又浮起谄媚的笑容,边乐呵呵地搓着手边自言自语道:“也不知郡主殿下会不会看在我这幅字画的份上,在她父亲面前替我美言几句。说不定,我很快就能升官发财,平步青云了!”

微风扬起官道上的尘土,将滕仁端的笑声渐渐吹散,公羊与共望着远去的马车若有所思。

马车内,程朝手持素帕专注地擦拭那副护心软甲,坐在对面的徐琅玕不自觉轻咳一声,耳尖悄然染上一抹红晕。

椿安瞧在眼里,眼珠滴溜溜一转,脸上立即浮起狡黠坏笑:“哎呀!也不知是谁送给程朝姐姐的,这软甲模样可真丑。”

说罢,还故意用眼角余光瞟向徐琅玕。

徐琅玕没好气地冷哼道:“你个小丫头懂什么。”

“我又没说是你送的,你急什么,难不成被我说中啦?”椿安毫不示弱白了徐琅玕一眼

程朝无奈地摇摇头:“好了好了,你们俩别吵了啦。”

车厢内暂时安静下来,李恪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:““也不知滕大人与费大人那边进展如何,能否抓到下毒的幕后凶手。”

“不管幕后黑手是谁,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,尝尝那些受害者遭受的痛苦。”

第35章 假官银

历经一路风波到安陵城,众人暂住在徐琅玕的黜陟使府中,刚把行李安置妥当,椿安就缠着程朝嚷着要出去玩,程朝实在拗不过她只得带着她出府上街。

“程朝姐姐,这边的玩意和秀水完全不一样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