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环住冰山的脖子,呼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酒气,满怀轻佻笑意凑到他耳边:“美人儿你长得很对姐姐的胃口,不如不如我赎了你跟姐姐回去好不好?”
徐琅玕突然捏住程朝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:“呈月,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谁。”
“贤夫扶我青云志,我还贤夫万两金!”
在场众人惊得呆若木鸡,他们的徐探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,好好渗人!
徐琅玕:“”
攥紧佩刀的手青筋暴起,徐琅玕阴着脸偏头避开程朝的酒气。
见他不答,程朝的酒劲愈发上头皱起眉,舌头有些打结,说话带着浓浓的醉意:“莫欺少年穷,姐姐家里可有一座大院子呢!等你和姐姐回了家,姐姐就把你锁在姐姐的院子里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桀桀桀……”
徐琅玕:“”
女山贼:“”
费瑞堂:“”
刹那间,屋内仿若被寒霜笼罩,寂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,徐琅玕咬着牙,那目光好似能吃人一般。
女山贼惊得合不拢嘴,下巴差点掉下来,费瑞堂一脸不忍直视,抬手捂住眼睛低垂头,心里哀嚎:天爷啊
徐琅玕气极反笑,他一字一顿道:“好的很,程朝。”
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挥手下令:“把他们所有人都带回去好好审问!”
迷迷糊糊中,程朝突然感觉腰间一紧,整个人瞬间悬空,她本能地搂紧美人的脖子,美人稳稳抱着她迈开大步往屋外走去,官服下的肌肉紧绷着杀气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