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朝捂着嘴忍不住打了个嗝,不服气道:“他有的,我难道没有?!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”

说着她作势就要撩起上衣证明自己,女山贼眼疾手快摁住她,强忍着笑:“知道啦!知道啦!别脱自己的衣裳,咱们来这就是看他们脱衣解闷的,你跟着凑什么热闹!”

“砰!”

“所有人抱头不许动!”

门轰然被踹开,紧接着一群手持长枪的府衙差役如潮水般涌入,领头的徐琅玕一眼便锁定了醉态百出的程朝,她正斜靠在美男肩头痴痴傻笑,手还毫无顾忌地在美男腹肌上摩挲着。

徐琅玕太阳穴狠狠一跳:“”

费瑞堂捂脸:“”

抓个女山贼,怎么还抓到程朝小姐了

程朝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浑身一颤,迷迷糊糊地抬起头:“好多好多人”

“你怎么点这么多个?有些是不是年纪也太大了些?喏那几个看着都能当我爹了,你居然口味这么独特?”她转过头看向女山贼疑惑眨眨眼。

“”

女山贼嘴角抽了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姑奶奶,您都醉成这副模样了,还有心思琢磨这事儿!

醉得东倒西歪的程朝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走到徐琅玕面前,徐琅玕身着官服,站在那儿面色冷峻。

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,抬手毫无顾忌捏了捏这座冰山的脸上。

“小美人~”

徐琅玕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,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声音压得极低:“呈月,你喝太多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