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面相觑,李恪的手还悬在半空。
“咳!”徐琅玕嘴角扯出无奈苦笑。
李恪的余光扫向门口,这群女山贼和山贼们还在等着抓他们的把柄。
他不动声色地压下情绪,嘴角扬起生硬的笑:“娘子,能在这见到你定是老天眷顾。既然大当家成全我们,那我们便承了她的美意就在此跪拜拜天地吧!”
“大当家,老当家他!他咳血了!”
“不看了,快走!”
女山贼一声令下,门外的人脚步匆忙很快消失在远处。
走了?
门外的人闹哄哄离开,椿安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,她解开捆住程朝手的绳子,程朝一把抱起她快步跟上那群山贼。
“老爹!”
床头呕出一大片血泊,床上的老当家气息奄奄,他虚弱地笑道:“姑娘,为父怕是不行了。也好也好,总算能去见你阿娘了。”
女山贼握紧老当家的手,哭着吼道:“你休想!老爹,我已经听你的话带着兄弟们两年都没下山,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!”
“傻孩子,人都会死的。呵……可惜我已经记不清你阿娘的模样了,到了地底下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认出她。”老当家脸上露出苦笑,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摸了摸女山贼的头
“我我能画。”
椿安怯生生举起手,她从柱子后瑟缩着走出来,结结巴巴接着说:“但是,但是画好后,你要放了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