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接触到费瑞堂那张脸的瞬间,椿安大叫一声缩进程朝怀里,她瑟瑟发抖带着哭腔道:“呈月姐姐,我们是不是下……下地狱了?!”
费瑞堂:“”
“噗呲。”徐琅玕笑出了声,那张阴沉的能滴出水的冰脸上总算有了些春色。
干得好椿安。
程朝连忙安抚她:“椿安别怕,这是岚雾涧的主官费瑞堂费大人。”
安抚好椿安,她又笑着赔罪道:“费大人勿怪,椿安她年纪尚小不懂分寸,言语冒犯绝非有意。”
这顿饭吃得程朝心力交瘁,好在总算结束了这场闹剧,众人回到驿站。
椿安牵着程朝的手,蹦蹦跳跳推开房门,兴奋地说道:“呈月姐姐,我看戏本子都写行走江湖都要改个改个响亮的名号,那我叫什么好呢?右春春?不好不好,右虫虫?噫更不好了!那我叫……”
“就左大小姐这小名,就算嚷出二里地都不见得有人认识,何必白费功夫寻思什么名讳?”徐琅玕双手抱胸,冷笑到。
“哼!”
椿安气呼呼瞪着了一眼徐琅玕,她背过身不知道在身上捣鼓出一本什么册子,程朝悄悄瞥了一眼,只见小姑娘愤恨地在册子上的“讨厌徐探花”这几个大字边重重多加了一笔。
程朝无奈地扶额,这两人真是一对活宝。
夜里,程朝哄着椿安入睡后,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咿呀。”
她轻手轻脚打开房门,只见徐琅玕背着手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