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琅玕放下车帘,淡声道:“那就有劳大人带路了。”
马车行至一品楼,程朝抱着椿安从车上下来。
费瑞堂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程朝,总觉得这妮子有几分眼熟。
徐琅玕察觉到费瑞堂审视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侧身挡在程朝身前,目光冷冽:“请吧,费大人。”
“呵。”
费瑞堂打量起三人,目光落到椿安身上,十五岁的少年少女和一个六岁大的孩子,他厌嫌地撇了撇嘴,嘲讽道:“这你姑娘?”
“”
徐琅玕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程朝眼疾手快赶忙拉住他的手臂,暗暗示意:冷静冷静!这个她打不过啊!
注意到二人自然的接触,费瑞堂又补上一句:“呵,出门公务还得带女人。”
“”
徐琅玕额角的青筋跳的更厉害了,程朝硬是拉住他握拳的手,急忙解释道:“大人误会了,在下是徐探花的护卫呈月,这孩子是呈月的妹妹椿安。”
一品楼内,参谋忙前忙后不停地给徐琅玕添酒布菜,徐琅玕沉着脸一言不发。
“唔,呈月姐姐,这是哪儿啊?好香”
椿安揉着惺忪的睡眼,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,视线逐渐清晰,这是在酒楼?还有……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