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安从箱子里爬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嘿嘿傻笑着打招呼:“好久不见呀。”

自从椿安听闻程朝一行人即将离开秀水,急的嘴角都冒出两个水泡,她心一横连夜写了一封书信,将淫贼案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知爹爹,又趁夜色溜进爹娘的房间满怀不舍地亲了一口爹娘。

爹娘,孩儿就要出发去冒险,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没有意外会全须全尾回来的,请爹娘放心。

回房间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正准备钻狗洞溜出去,可万万没想到被她爹爹逮个正着,她爹爹拿着信面色阴沉堵在狗洞前,椿安悲催无声地仰天长啸。

没料到有一天自己也体会到了先贤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的痛心疾首!

本准备迎接一场腥风血雨,不过,预想中的巴掌没落到脸上,反而落在她稚嫩的肩膀上,她的老父亲语重心长地拍着她的肩膀。

儿啊,爹爹的官途,秀水的前程,你的锦绣人生,就全靠你了啊!我的儿!

再见了,先贤,她的宏图大业还是要启程了!

担着爹爹爹官途,秀水的前程,她的锦绣人生,她坚信自己定能扬名在外!

徐琅玕强压住要把她拎起来扔出去的怒火,黑着脸问:“你父亲,让你跟着我们作甚?”

椿安立刻抱住程朝的手臂,小脸一本正经:“爹爹叫我缠紧呈月姐姐,和呈月打好关系。”

“她不过是个带刀侍卫,和她打好关系有何用?”徐琅玕冷哼到。

椿安眨了眨眼睛,无比认真地看着徐琅玕,正气凛然大声道:“让她给你吹枕边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