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平兴愣在原地,许久他缓缓从地上站起身,满怀钦佩地行了一礼:“是平兴见识短浅,险误了小姐的前程。今日得闻小姐肺腑之言,平兴往后定不再纠缠,只愿护小姐早日实现心中抱负。”

理清事情原委,他们启程前往安陵的日子也到了。

淫贼一案最终不了了之,徐琅玕亲自向左彭年赔了罪。之后,三人收拾好行囊继续踏上前往安陵的路途。

马车上,程朝满含歉意地说道:“真是对不住。”

若不是她阻拦,徐琅玕明已知淫贼是谁,原可告知左彭年,何故用与他赔罪呢。

徐琅玕正闭目养神,闻言缓缓睁开双眼,语气冷淡:“刘家、麦家皆得偿所愿,只要那位小盗圣不再出手,随着时间流逝真相已没那么重要了。你又何必自责。”

“咚咚咚!”

马车在蜿蜒的官道上行驶,车厢内突然传来剧烈的响动,原本放在角落的箱子开始左右摇晃。

“咚咚咚!”

程朝右手瞬间握住腰间剑柄,李恪一把掀开箱盖,就

在程朝拔剑的刹那,一个小脑袋从箱子里探了出来。

“咳咳咳!闷死本小姐了!”椿安边咳嗽边用手扇着风,小脸憋得通红。

三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:左椿安怎么在这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