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安抽抽噎噎地点了点头:“偷肚兜这主意是酒坊连云娘子给刘家姐姐出的。”

刘家老爷错了,刘家小姐对肖平兴并无男女之情,在她心中肖平兴是表兄是知己,唯独还不是心上人,她的志向不在儿女情长,刘家小姐一心向往经商之道,她想恢复祖父当年的基业,甚至超过祖父。

然而,刘家老爷却固执地逼迫她成亲,还限制她继续抛头露面,安静做一名闺阁内的金丝雀实在非刘家小姐所愿,于是她同意了连云的提议,趁着椿安来给自己作画时将肚兜偷偷交给她带走,夜里在再佯装遭淫贼入室惊吓的模样。

此事要闹大,必然少不了名声一向不大好的寡妇连云添一把火。她在深夜故意留门,让椿安穿上高大男子的衣裳现身门口,刻意让邻居瞧见高大男子的影子深夜进入酒坊,营造出有陌生男子深夜进入酒坊的假象。第二天,她又装作浑身酸痛抱怨自己的肚兜被人偷走。一时间,流言蜚语在酒坊内外迅速传开,此事也越闹越大。

至于麦家,麦家姑娘深知母亲独自拉扯自己长大的艰辛,只想陪伴母亲安度余生,不愿随意嫁人成亲,那日椿安去她家寻她,有了刘家小姐与连云的前例,麦家姑娘一狠心也取出自己的肚兜托椿安带走。

至于肖平兴完全是连云有意诱导她们查错方向,与刘家小姐、麦家姑娘、连云有关的一直都是左家小姐左椿安。

程朝蹙眉,依旧轻声问道:“椿安,那你是心疼她们才这么做的对吗?”

椿安静静点着头,小声嘟囔着:“我看话本子都是这样写的,我想帮刘家姐姐和麦家姐姐,我还想当当有情有义的盗圣。”

程朝不禁一愣,眼中满是诧异:“什么盗圣?”

“因为戏本子都是这样写的呀。自幼小偷小摸的盗贼与闺阁小姐因偷盗衣物而定情,却因小姐父亲嫌贫爱富看不上盗贼生生棒打鸳鸯。”椿安嘟嘟喃喃解释着。

程朝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