椿安缩在程朝怀里小小的身子抖个不停,这孩子被刚刚那一幕吓得不轻,整个人神情恍惚仿佛丢了魂一般。

李恪看向刘家老爷,问道:“按老爷所言,令爱与肖公子是情投意合?”

刘家老爷长叹了一口气,神色略显疲惫,说道:“平兴与我儿二人皆喜爱字画,彼此自然是有意的。平兴多次向老夫表明他丝毫不介意外面的流言蜚语,还立下重誓绝不会因这事亏待我儿。可我儿始终被这桩事困扰,怎么也不肯点头应允婚事。”

徐琅玕盯着在程朝怀里瑟瑟发抖的椿安,薄唇微抿,欲言又止,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
三人向刘家告辞后,踏上回驿站的路。一路上椿安小手死死地抓着程朝的衣领,程朝只得将她一同抱回驿站。

徐琅玕目光如刀,冷冷地看向椿安:“今日刘家小姐险些因你坠楼,事到如今,左大小姐难道还觉得玩得不够吗?”

椿安浑身猛地一颤,哆哆嗦嗦地从程朝怀里探出脑袋,可一瞧见徐琅玕那冷若冰霜的脸,她惊恐地大叫一声,又迅速缩了回去。

程朝拍着椿安后背的手顿了顿,听了徐琅玕这番话,心中隐隐猜到了一些缘由。

“椿安,人命关天绝非儿戏。即便你并非有意为之,可一旦酿成大祸,恐怕追悔莫及。”程朝语重心长地说到。

椿安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与懊悔,哇的一声大哭起来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!呈月姐姐,椿安真的没有恶意!”

一想到刘家姐姐从阁楼坠楼的可怕模样,她满心自责,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
程朝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,和声细语地诱导道:“椿安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重要的是懂得补救。剩下的事,你能自己告诉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