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玉横挥间生生斩断其冰鞠杆攻势,木球竟逆着劲道飞回,直奔李景衍身后球门去。
“噔!”
当终锣响起时,发间冰花融化,他眸中寒芒微闪:“王爷谬赞,琅玕这点微末伎俩,自不及王爷。”
徐玉轻轻拍去裙摆的水雾,人群中阿阳抱着他的雪狐大氅从观礼台向他奔来,发间沾上飞雪。
“徐玉!”
她低着头替他系上狐裘领扣,徐玉低眸凝视她,忽有碎冰落在乌黑发间,他为她拂去,将那支赢来的水晶并蒂莲步摇轻轻插入她的发髻中。
“呀。”
徐玉笑看着她惊讶的模样,缀满东珠的水晶并蒂莲步摇在她的发上缓缓流转,他贴近她耳畔低语:“夫人甚美。”
温热的气息掠过她耳畔,惊得她睫毛轻颤。
阿阳面上徒然一热,耳尖绯红,羞涩地埋进他怀里,嗔怪道:“夫君也不害臊,台上还有人看着呢!”
顺着她话语笑望去,见命妇们正以纨扇掩面窃笑,李景衍执冰鞠杆立在观礼台旁,笑意不减。
“夫人想不想玩冰鞠?”
徐玉将冰鞠杆递到她手中,骨节分明的手顺势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将人引出冰场:“寻个僻静处,我教你。”
“夫君,就在这吧。”
来到僻处,徐玉将她的手覆在掌心,借力带着她如何挥杆:“手腕放松,勿恃蛮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