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阳无奈紧闭起双眼,战战兢兢地伸出手。

“啪!”

戒尺重重落下,清脆的声响瞬间在私塾内回荡,惊得窗外树枝上的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走。

“呵。”

徐琅玕又对着她万分得意笑着,他素来最爱看她吃瘪,仿佛这是世间最有趣的事。

不生气,不生气……

阿阳强忍着委屈,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看向徐琅玕。

徐琅玕却毫不领情回以一连串白眼,那神情仿佛在说:“你这模样,真是活该。”

徐琅玕你这小子!看我不诶?!

阿阳惊讶发现,今日徐琅玕身旁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李恪他还真来了呀?

今日的李恪褪去了昨日的湛蓝锦袍,换上了一袭白边锦鲤袍。

察觉到阿阳的目光,李恪抬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与徐琅玕的得意截然不同。

莫名地有些不好意思,她挠了挠后脑勺,小步跑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
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在李恪面前出丑是一件特别难为情的事。毕竟,她与徐琅玕相识已久,早已习惯了彼此的打闹,而其他几位哥哥也都对她宠爱有加,即便丢人也不会觉得太过难堪。

此时,闷热的风从长窗缓缓吹入,大榕树的锦

帐下,风铃随风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
夫子正在授课,他的声音如老和尚念经般单调乏味,让人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