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紧紧贴着墙角,双手抱在胸前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蛇,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,脸色变得煞白。

她最怕蛇了,滑溜溜的,最是恶心。

“……”

阿阳惊魂甫定,低下头看自己的手背。

还好那条蛇的牙齿已经被拔掉了,不然她可就危险了。

她长舒了一口气,心里暗自庆幸,但随即她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。

“徐三郎!!!”

阿阳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冲着徐琅玕大喊,双手紧握拳头,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
“哈哈哈哈!”

“阿阳,你怎么闹的如此狼狈!”

她看了看周围笑得东倒西歪的哥哥们,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徐琅玕,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。

“好你个徐三郎!!!”

徐琅玕笑得十分得意,还指了指门外:往那看看。

阿阳像是感受到了一道凌厉的目光,下意识地气呼呼地转过头看过去。

“”

只见夫子双手稳稳地抱着课本,那课本被他抱得紧紧的,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
“……好巧呀,夫子。”

阿阳瞧见夫子的瞬间,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立马堆上的一脸笑容,只是那笑容夸张又生硬,嘴角咧到了耳根,眼睛也眯成了弯弯的月牙,却丝毫没有笑意抵达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