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三哥程忠叔脸上也挂着泪,他边抽泣着边用手揉着被打的手心。
“哼,还好意思说疼?!”夫子气得鼓起脸上的两条胡子,像羊毛一样翘着。
捂着自己的手,阿阳撇开头不愿面对夫子那严厉的目光,眼睛看向别处,嘴里小声嘟囔着:“……那说痛可以吗?”
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,她不是不想和夫子对视,而是害怕看了一眼,夫子会觉得她不服气,又给她一顿打。
这时,徐琅玕转过头看过来,嘴角微微上扬笑的很是得意,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,等着看她接下来还会出什么洋相。
阿阳看到他这副模样,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,暗暗骂着:“徐三郎,你给我等着。”
不一会,夫子有事出去。
徐琅玕趁机转过身对着阿阳挤眉弄眼,她看着他的眉毛一上一下地跳动着,那模样就像一只阴险的狐狸。
他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课桌,又指指阿阳的。
什么意思?
阿阳满心疑惑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,但好奇心还是驱使她低下头,手在课桌下面摸索着。
手指在黑暗中四处探寻,突然摸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,那触感让她心里一惊,手指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。
“嗯?!”
阿阳疑惑地拿开那本书,只见一条巴掌大的小蛇从课本里蹿出来,吐着信子,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对着她的手背张开嘴就咬了下去!
“啊!!!”
阿阳被吓得一下从凳子上摔下去,课桌里的书本哗啦啦掉了一地,纸张在空中肆意飞舞。
“别别别别过来!”
那条蛇在课桌底下溜来溜去,吓得阿阳连滚带爬地躲到墙角。
“救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