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。
徐琅玕穿着玄色的云纹小锦衣,这段时间长安盛行此式。
阿阳撇撇嘴,徐琅玕这小子之所以深得长辈的喜爱,她认为多半是其容貌使然。
不过,徐琅玕来她家做什么。
阿阳本是牵着大哥程忠伯的手一路又跑又跳过来的,可见了徐琅玕她下意识停住了脚步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被徐琅玕捉弄的画面,还有他那副得意的模样。
哼!
她可不想在徐琅玕面前丢人,让他再明里暗里指自己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,于
是乖巧地走到阿爹和阿娘面前行了个礼。
“阿娘,爹爹。”
大嫂嫂和大哥程忠伯也行了个礼后坐到一旁,阿阳跟着他们坐下。
刚一坐下,阿阳就忍不住在心里暗骂:徐琅玕这小子只对她那么臭屁,每次都恨不得把尾巴翘上天,呵见了别人便笑得温甜,说话也晓得讨人开心,真是可恶!
她正想着,就看到徐琅玕捧着茶喝了一口,然后有模有样地评价这茶的口感是如何如何的好,程家的侍女的茶艺又是如何如何的高。
阿阳端起桌上的茶水纳闷地打开茶盖,奶白的茶汤上茶叶打着转,她左看右看,心里想着:这不就是一盏茶水吗,徐琅玕是怎么把它夸得和花一样。
他的甜言蜜语倒是很得阿娘喜爱,她阿娘听了徐琅玕的话,眉开眼笑的:“小公子既然喜欢便多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