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程忠伯细细想了一会,脸上便露出担忧的玩笑:“哎,那怕是会被阿阳欺负。”
“大哥哥一回来就拿我寻开心!”
她会欺负徐琅玕?
这是污蔑!
阿阳不满地在大哥怀里使劲挣扎了一下,大声说道:“我可没老欺负徐琅玕,明明是他欺负我比较多。”
说着还伸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,像是在和看不见的徐琅玕理论。
她又像想起了什么,歪着头问大哥:“我二哥哥呢!小心我让二哥哥打你!”
九州藩王悍然起兵攻打边城,虽程家军拼死抵抗令敌军暂退至绿洲外围,但未能将其彻底击退,自己回长安述职之际,那群九州藩王的军队依旧在外虎视眈眈。
此番回京,他身负削藩重任,述职不过是契机之一。
大哥程忠伯抱着阿阳往外走:“我这次回京述职,你二哥哥留守边塞,这会大概在边城巡逻。”
削藩凶险,他的小妹阿阳尚且年幼,不必知晓这些。
阿阳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,她垂下脑袋,失望地嘟囔着:“真想也见二哥一面……”
几只小鸟欢快地穿过院中的玉兰树,引得上头的金铃铛四处摇,铛铛铛作响,阿阳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过去,只见那几只闯祸的鸟儿一蹿,不一会就消失在瓦顶后。
一踏进正厅,阿阳就看到她的阿娘和阿爹坐在正厅上位,徐家夫人捧着茶与阿娘在说笑,在她旁边坐着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公子,小公子眉宇间虽带三分傲色,但一张稚容粉腻煞是可爱。
一群人正在说笑,而她的三哥程忠叔捧着茶在那发呆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